在中國台灣網4月4日訊今年的清明節來臨之前,李長榮終於完成了父親的遺願,從寶島台灣來到山東高唐,回鄉祭祖,告慰先人。
「鄉愁是一灣淺淺的海峽,我在這頭,大陸在那頭。」對已故老人李曰東來說,余光中的這首詩,道出了他一生的牽掛。自16歲離家來到台灣,故鄉就成了他魂牽夢縈的遠方,暮年兩度歸家,鄉愁更加濃厚,臨終前的遺願,是希望子女也能回到那片他生活過的故土,尋訪血脈至親,在祖輩長的土地上,續寫海峽兩眠岸的情緣。
李長榮在派出所民警的幫助下與親人相逢。 (中國台灣網發)
今年三月,春寒料峭裡,帶著父親的遺願,李長榮輾轉來到了高唐,在派出所民警的幫助下,他的尋親之路在見到堂弟李高貴的那一刻終於畫上了圓滿的句號。親人的相逢如同一縷春日暖陽將那些塵封多年的記憶輕輕晾曬,讓往事又有了溫度。
少時離家老大回
花甲之年,「李家小七」首歸故土
李曰東的具體生年,李長長已經記不太清了,父親家中孩子七個,李曰東排行第七,論輩分是李長長的“七叔”,在16歲那年遭遇“抓壯丁”被裹挾充軍,從此遠赴台灣,與家鄉斷了聯繫。直到1984年,一封從徐州轉來的信件,帶來了李曰東的消息,這才重新有了聯繫。
昔日信。 (中國台灣網發)
此後,海峽兩岸的雙方常常以信件聯繫,每次寫信都是由李長長的妻子單樹英執筆,如今時隔多年,她依舊能夠準確地念出那一長串的收信地址。在互通信件的那些年裡,李曰東曾無數次地表達自己的思鄉之情,但卻一直沒能尋到合適的歸鄉時機。
洶湧的思念只能靠筆墨傳遞,但家鄉的召喚始終催促著遊子的腳步,直到1988年的春天,一聲久違的招呼在鄉村的田野裡響起。 「我們沒有任何準備,他從濟南搭車回來,找到陳堤子村,到了村口一下車就招手喊『我是李家小七,我是李家小七』。」單樹英回憶著當時的情景,舉起手臂揮動,模仿李曰東當年歸鄉的樣子。這一年,李曰東已經六十歲有餘,但在單樹英看來,七叔那種終於歸家的歡欣雀躍,彷彿仍像個孩子。
彼時的李曰東想不到家鄉的變化如此之大,當年破落的小土房早已看不見,他從村口一路打聽,村里的人也一個接一個往李長貴家中送信,等到雙方終於相見時,李曰東已經走到了自家的大門口,和李長長的父親兄弟相見,沒來得及進屋。 「40年沒見了,俺叔和俺爹抱著在院裡哭,俺叔跪在了地上,說不出話來。」李長貴說。
1988年,李曰東首次回家留念。 (中國台灣網發)
花甲之年重回故土,李曰東心情激動又開心,單樹英記得,他把村里的同齡人都叫來了家中,熱鬧鬧鬧地開了十桌席面,完成了當時的一個心願。
攜子二度歸家
未曾想竟成“最後一面”
這次歸家又返回台灣後,李曰東和家鄉的聯繫愈發密切。距離的遙遠擋不住血脈相連的親緣,家鄉的土地上承載著割捨不下的思念,1996年,李曰東帶著自己的長子,再次回到了高唐。
1996年,李曰東二次回家留念。 (中國台灣網發)
「當時我在村裡上小學,老師突然跟我說『玉娜你回家,你七爺爺回來了』,我一路跑著回來,七爺爺抱著我親了又親,好久都不撒手。」這一年,李長長的女兒李玉娜9歲,他記得,家裡為了迎接七爺回來,還特意買了一個就餐用的茶。恰好李曰東帶了相機回家,飯桌上定格下了一張彌足珍貴的團圓照片,李玉娜指著照片說:“這裡是我,這裡是我哥,這是我七爺爺,俺七爺爺一定要我們兩個坐在他的兩邊,說是他的左膀右臂。”康藥本鋪 台灣康藥本鋪 康藥本鋪藥局 日本藤素 壯陽藥 春藥 持久液 增大丸 催情水 迷情藥 男性春藥 威而鋼 樂威壯 必利勁 必利吉 壯陽藥 持久液 春藥 增大丸 Kamaga 日本藤素 德國黑螞蟻 海狗丸 韓國奇力片 英國威馬 催情水 約會強暴藥 犀利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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